Thursday, July 15, 2010
Saturday, May 15, 2010
摘自《俄国人》:十四 新闻报道
1972年8月初,莫斯科被神秘的蓝色烟雾包围了多日。烟雾一动不动的笼罩着全城。莫斯科南面多莫杰多沃巨大的国内机场能见度极差,飞机不得不改在他处起落。有几个早晨,从我们八楼的公寓里眺望,只能看到三百码的地方。莫斯科人咳得很厉害,擦着眼泪。电车和小汽车被迫开着车前灯。谣传莫斯科周围田野里的大火正在威胁着闹市区,人们惊恐万状。然而将近一个星期,报纸只字未提。最后,一篇登在末版的寥寥数行短文提到了莫斯科以东六十英里、靠近沙图拉的一个泥炭沼发生火灾。两天后,另一家报纸增加了一个无法隐瞒的事实说,“烟尘已吹抵莫斯科,”但没有提及这个城市是否有危险。烟雾凝沉浓密,似乎不至于飘了六十英里。我所认识的一位中年科学家急于了解更多的情况,他试图从莫斯科中央消防站吓唬出一些消息来。他装作是声名显赫的作家协会的医生,打电话给消防站,声称他这里有一些患肺炎的病人,由于吸入了烟雾,病情危急。他要知道是否应将这些病人撤离城市。“站长到失火现场去了,”调度员告诉他。“那么,让副站长听电话,”科学家说。“他也到失火现场去了。”“那么,让我同随便哪位负责人谈谈。”“他们都到失火现场去了,”调度员始终没有改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留下。”“那么,请你告诉我这场火灾的严重程度,你认为要多久才能扑灭,”科学家说,“我需要知道火势是不是已经控制住了。”“我不知道,”调度员回答。“他们都到失火现场去了,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无能为力。”我的朋友挂断了电话,情绪比刚才开始打电话时更加不安。不过,几天后,烟雾总算消散了。报上又有一篇文章,责怪夏季的酷旱导致泥炭沼失火,还宣布了一些规定,禁止在莫斯科周围一大片易燃的干旱区野营,野餐和点燃篝火。显然还有许多情况没有明说。事隔很久,有些消防员被誉为具有英雄主义精神,报上还登了一个青年的讣告,谨慎的登在里面的版面上。最后,点点滴滴的透露说,大火在7月初就发生了,波及九千英亩土地,足足过了一个月,报纸上才提到此事。参加这场战斗的有一千多名救火人员,包括飞机、伞兵和整批的军队。后来知道有些火一直烧到离克里姆林宫仅十五到二十英里时才被扑灭,非常接近莫斯科市郊的居民区。然而,大多数报刊实际上没有登载什么,党的那份马首是瞻的报纸,则只字未提。缺乏这种日常的和显然是必要的新闻报道,是很典型的事情。俄国人也已习以为常了,许多它们需要知道的新闻就是日复一日的不见报。
……
有一个来自中亚细亚的女青年一年前从卡拉干达飞到莫斯科来参加国立莫斯科大学入学考试。她原定在莫斯科呆上一星期。她的父母等了十天,没有听到她一点音讯,莫斯科的友人也没有捎来什么音讯,感到非常担心。两个星期后,她父亲亲自飞到莫斯科来设法寻找她。他到了莫斯科大学,人们告诉他,他女儿从来没有来参加过考试,人们一点也不知道他女儿的情况。他访问了他女儿本来想去逗留的亲友家,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见到她。他跑去找警察。在一个警察分局,一个警官建议他不妨去找找机场警察派出所。在这个派出所,就像在任何其他地方一样,他请求帮助寻找他的女儿。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秘密的告诉他——并要求他保守秘密——他女儿达成的从卡拉干达飞往莫斯科的飞机失事坠毁,她和其他乘客们一起已经遇难丧生。他愣住了。这时他或他的朋友才第一次听到飞机坠毁的消息。苏联报纸不报道这种灾祸,除非失事的飞机中有外国人或苏联要人搭乘才偶尔报道一下,而且,也只是简短而含糊地报道一下。这就是说,一般人是不可能从报纸上看到什么消息而警觉到他们的亲人也许会死于一架坠毁的飞机中。而且,我那位科学家朋友解释说,苏联民用航空公司往往不记下乘客们或他们亲属的住址,因此,等到一架飞机坠毁了,苏联民用航空公司也不知道该去通知谁。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可怜的人不得不到处寻找他失踪的女儿和自己去发掘这一悲痛消息的原因。苏联报纸这种耍花招的沉默,损害了它自己的信誉。1974年10月,一个性心理变态的杀人犯闯进莫斯科街头。他在人行道上戳死了很多妇女,正象一个肥胖的主妇对我说的那样,使得莫斯科人对街头犯罪问题害了严重的神经过敏症,担心情况已经变得“像纽约一样糟”了。当时,我从一些俄国人那里听到亲身经历过的关于抢劫、盗窃、扒窃以及窃车的事,多得超过了我原来的想象。当我们的办事处向莫斯科警察部门采访已有所闻的谋杀案件时,我们遭到了毫不客气的拒绝。不过,苏联妇女告诉我说,她们在工作时曾得到正式警告,要她们在夜间不要外出,并要公寓看守人员严加防范,不要为陌生人开门。一个头发灰白的俄国妇女半开玩笑的对我说,“我的丈夫对我比前几年更殷勤了,以前他从来没有为我担心过。可是,现在天一黑下来,他就坚持要在公共汽车站上接我,陪我一起走回家。”纠察队员被召来一起追捕逃犯,并且发给了他们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漂亮、和善、身体强壮、专事猎取身穿红色衣服妇女的金发小伙子。尽管报上只字未提,我却知道有一家报馆对它的工作人员说,有七个妇女被一个心理变态者戳死。那件事和其他情况介绍所提到的类似的事发生后,谣言便传开了。据说不是一个凶手,而是两个,后来又说是一帮匪徒。有几天我们听说有一列装载大批青年心理变态者从一个拘留所迁到另一个拘留所的火车出轨了,逃跑了二百名罪犯,流窜在莫斯科。后来在逃者的数字增至五百人。最后,10月28日,以前对西方报刊避不承认是一个问题的警官私下里告诉英国新闻机构——路透社记者说,他们抓到了一个青年,认为就是他杀死了十一个妇女——其中三个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前被杀死的——他正在接受精神病观察。这个传说也在别处得到证实。然而,就在那天,显然是为了要使莫斯科惶恐不安的居民放心,《莫斯科晚报》引了莫斯科警察局副局长维克托.帕什科夫斯基的话说,“在过去十天中,根本没有发生过危害人民的犯罪行为。”
Sunday, May 09, 2010
多此一举
偶尔google了一下,发现外交部2008年居然多此一举的回答过一个胡佳获“萨哈罗夫奖”的记者问。
须知萨哈罗夫这个发明氢弹的混蛋也是一个“有良心”的反贼。胡佳既然都授予颠覆国家罪了,拿一个反贼奖,外交部居然要脱裤子放屁的驳斥一番,倒是不嫌麻烦啊。
Saturday, May 08, 2010
像忙着送走那些持不同政见的人一样
“中央委员的工资并不太高,可是他们一切都免费。他可以送自己的孩子上最好的大学或学院念书,或者送他们到国外去。”“他们(领导人)现在都忙着把孩子往国外送,就像忙着送走那些持不同政见的人一样。”
《俄国人》(美)赫德里克·史密斯
任何一个列宁主义者
“任何一个列宁主义者,只要他是一个真正的列宁主义者,都知道在需要和个人生活方面的平均主义是一种反动的小资产阶级谬论”
─斯大林,1934年
《斯大林全集》第13卷第313页。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
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Friday, May 09, 2008
Monday, April 21, 2008
Sunday, April 20, 2008
捏柿子就捡软的
遭到抵制的某企业只是国内的软柿子国家的软柿子企业,抵制这样的七伤拳,结果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米国人现在不也在反省当初抵制“老欧洲”的行为吗?再者,建立在民粹主义基础上的运动,又能给谁带来好处呢?
Saturday, April 19, 2008
Friday, April 18, 2008
Monday, April 07, 2008
D-Boy莫非是触手系滴?
回顾一下传说中的神作,宇宙骑士Blade,也就是所谓的“D-boy”。发现其实很多ACG概念都有深刻的体现,比如怪物恶心的触手,比如变身时限,比如御姐,比如伪娘,比如男主角是精神脆弱的废柴……如果不是EVA太突兀的话,本来是可以堪称万世师表的里程碑的。无奈既生瑜何生亮……
Saturday, March 22, 2008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难以抑制的购物欲?
天哪!为什么最近有想买点儿什么了?
不会是MWSF直播看多了吧?总之MB Air这种奢侈品是没银子买的。
本来想弄个Mac Mini,不过大家都说快死了。又想,Apple TV也差不多,可惜没有美国信用卡,电影还是租不了。或许应该买台touch?升级版没出来?也许可以弄太PSP自己鼓捣一下“神奇电池”?恐怕最近是没时间了折腾。
不知道现在哪里有卖eee的……
不会是MWSF直播看多了吧?总之MB Air这种奢侈品是没银子买的。
本来想弄个Mac Mini,不过大家都说快死了。又想,Apple TV也差不多,可惜没有美国信用卡,电影还是租不了。或许应该买台touch?升级版没出来?也许可以弄太PSP自己鼓捣一下“神奇电池”?恐怕最近是没时间了折腾。
不知道现在哪里有卖eee的……
Monday, January 07, 2008
这类东西加在勘误表里面就好了
在中文世界,对于翻译错误产生迟发超敏反应实在是比吃饭喝水还要平常的件平常事了。
BTW,DNA、RNA的“strand”在中文中依照习惯,还是应当译作“链”的。比如"single-strand"译为“单链”。不过想起俺曾经旁听的某位先生张口道出“腺嘧啶”、“鸟嘧啶”、“胞嘧啶”和“胸腺嘧啶”,这也许还算做便宜的嘞!
双螺旋的两股由碱基对链接起来……
BTW,DNA、RNA的“strand”在中文中依照习惯,还是应当译作“链”的。比如"single-strand"译为“单链”。不过想起俺曾经旁听的某位先生张口道出“腺嘧啶”、“鸟嘧啶”、“胞嘧啶”和“胸腺嘧啶”,这也许还算做便宜的嘞!
Sunday, December 30, 2007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晚饭有感
地球人真是愚蠢,用不同颜色的纸片代表财富。更愚蠢的是,他们居然根据概率,特别是名字的概率来决定支付纸片的多少。
比如同样是一盘淀粉+蛋白质+无机盐和其它粘乎乎的东西的混合物,如果你叫它“番茄牛肉面”,由于它出现的概率很大,也就值两个单位的纸片。如果让概率减小一点,改名叫“意大利牛肉面”,或许就变成了五个单位;而如果给它贴上“地中海心情”,那么或许二十个纸片也换不下来。
比如同样是一盘淀粉+蛋白质+无机盐和其它粘乎乎的东西的混合物,如果你叫它“番茄牛肉面”,由于它出现的概率很大,也就值两个单位的纸片。如果让概率减小一点,改名叫“意大利牛肉面”,或许就变成了五个单位;而如果给它贴上“地中海心情”,那么或许二十个纸片也换不下来。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Friday, October 19, 2007
不肯飘落的树叶
世界上的事情很复杂,以至于到现在我还一直对两件事情不抱信心:一件是Linux在中国取代Windows,另一件就是愤青的爱国热诚。
看着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树叶做出百无聊赖的否认姿态,身边经过长跑的人,所看到的究竟又是什么景致呢?重心抬起20或30厘米,然后又在某些引力的不可避免的作用之下,落会地面;ATP加速燃烧在肌纤维的蛋白之间,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Fly me to the moon》这么简短的歌为什么会流行呢?也许就是信息量比较小,而概率比较大吧!
也许会打仗吧,不过对于这里的影响又是什么呢?会像工业化引起的二氧化碳膨胀一样吗?先抛下这些不提了罢。
话题转回爱国,难道爱国的热情能够改变什么现实吗?爱国的信仰能够促进技术进步吗?研发的进度不会因为研发人员信仰毛主义或别的什么主义而提前或拖后的。狂热的指导思想会把社会的行为拖离帕累托最优状态更远吧?
德国愤青和日本愤青捧上台的纳粹啦,军国主义啦,和现在的中国愤青又有什么联系呢?很显然,对于沉没成本很小,机会成本也很小的身无分文的年轻人,打仗这种能够在功名利禄上面有巨大收益,能够改变一个市井小民的社会地位的风险投资,就像1000点的股市之于跨国投行一样,显然是无法抵御般的诱人。青年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有的是未来的可能。可是即使中国社会不存在透明的天花板,那么市井小民一跃而成为精英的概率又有多大呢?精英是少数的,现在是暂时坐稳了(伪)中产的年代,不是做中产而无门的年代了。
看着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树叶做出百无聊赖的否认姿态,身边经过长跑的人,所看到的究竟又是什么景致呢?重心抬起20或30厘米,然后又在某些引力的不可避免的作用之下,落会地面;ATP加速燃烧在肌纤维的蛋白之间,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Fly me to the moon》这么简短的歌为什么会流行呢?也许就是信息量比较小,而概率比较大吧!
也许会打仗吧,不过对于这里的影响又是什么呢?会像工业化引起的二氧化碳膨胀一样吗?先抛下这些不提了罢。
话题转回爱国,难道爱国的热情能够改变什么现实吗?爱国的信仰能够促进技术进步吗?研发的进度不会因为研发人员信仰毛主义或别的什么主义而提前或拖后的。狂热的指导思想会把社会的行为拖离帕累托最优状态更远吧?
德国愤青和日本愤青捧上台的纳粹啦,军国主义啦,和现在的中国愤青又有什么联系呢?很显然,对于沉没成本很小,机会成本也很小的身无分文的年轻人,打仗这种能够在功名利禄上面有巨大收益,能够改变一个市井小民的社会地位的风险投资,就像1000点的股市之于跨国投行一样,显然是无法抵御般的诱人。青年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有的是未来的可能。可是即使中国社会不存在透明的天花板,那么市井小民一跃而成为精英的概率又有多大呢?精英是少数的,现在是暂时坐稳了(伪)中产的年代,不是做中产而无门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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